
随着祖国经济的飞速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
提高,广大军休干部对生活质量的追求更加完美,仅
仅:—些棋牌娱乐已不能完全满足他们的需求。为此,
何如同志主动向军休所提出,用自己的摄影作品,办
个摄影展,以满足军休摄影爱好者交流切磋的需求。
在军休所的支持下,他首先举办了花卉摄影展,把自
己最美、最靓丽的东西,献给广大军休干部。他认真地
在众多的老照片中挑选自己认为最好的照片,然后是
冲洗扩印,编写前言、结束语,就连照片摆放的顺序及
位置,都考虑得非常周到。经过他的日夜忙碌,辛苦工
作,终于把36幅精美的照片展现在军休干部面前。照
片展出后,军休干部反映很好,紧接着又在区军休办
和其他军休所展出,有近千人参观。有了第一次的成
功,有了这么多人的赞赏,何如同志在军休所和社区
军休办又办了第二期、第三期专题摄影展。在“发烧
友”的推荐和帮助下,他的影展还先后
在清华大学、大众影楼相继展出。
在何如同志的影响下,很多军休干
部对摄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提
出要求,要学习摄影技术,请求军休所
让何如同志走上讲台,讲授摄影技术。
何如同志得知军休干部的这一要求
后,就痛快地答应了军休所的要求,然
后是精心准备讲稿、教材和资料,在
2003年7月份他又开始了第一场摄影
知识讲座。第三要把体脑兼动坚持得经常一些。常言说:生
命在于运动,只有坚持运动,身体才能健康。要让“爱
好”出成果,就要多动脑。军休干部更要注意坚持体脑
兼动。动身体、动脑子,二者是相辅相成的。动身体,是
练身健体,有利于调节大脑;而多动脑,有了精神支
柱,活得才能有滋有味,也有利于鼓励自己坚持身体
锻炼,让“爱好”出成果。勤于写作的,要制定每年在报
刊杂志上发表几篇稿子的计划;爱好书法和绘画的,
要有每年出几幅像样作品的打算,为达到自己满意并
能参展而不懈地努力。
我在海军 初创时期的一段经历
蘸着吃与站着吃
王世杰万般无奈在中苏条约上签字 所谓《中苏友好同盟条约》,就是承认《雅尔塔协 定》的条约。 蒋经国与斯大林的会谈毫无成效,非但没有在蒙 古“现状”问题上让斯大林接受中国的解释,却让外蒙 古独立成了中苏谈判的基本立场。蒋、斯会谈的情况 报给蒋介石后,蒋介石表示,两害权衡取其轻,为了争 取苏联不对中共提供支持,只能如此了。 8月14日,举行《中苏友好同盟条约》签字仪式。 对于这样的条约,宋子文不敢签,以早就辞去外交部 长作为解脱。王世杰作为代理外交部长,也不想签这 个条约,由于他在蒋经国的劝说下接受了外交部长一 职,此行蒋经国又同行,他最后只得签约。 ’ “蒙古人民共和国”于1945年10月20日举行全 民投票公决,根据投票结果,百分之百的投票者拥护 “蒙古独立”。 1946年1月5日,中国政府宣布承认外蒙古独 立。8月30日,在军代表的带领下,我们登上驶向哈 尔滨的军列。到了目的地,汽车把我们送到校园,未等 下汽车又被送到野营训练场,被编人预科八连四排。 至此,我才知道这所学校叫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这 里的野营训练早已开始,我们属于插班。整个训练时 间安排很紧,即使自由活动时间也都由连长或排长带 领。经过一个多月的入伍教育和队列训练,10月24 日举行了隆重而又庄严的入伍宣誓仪式。入伍宣誓 后,我们佩戴上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布制胸徽。此时,我 心潮澎湃,下定决心要为祖国的国防事业奋斗终生。 因参军后未来得及告诉家中,当街道办事处的同志把 入伍喜报和光荣军属匾送到家时,父母还以为人家走 错了门呢!父母对此表示理解,不仅没有责备我,还鼓 励我好好学习,为国防建设多做贡献! 今年的“八一”是我军建军80周年纪念日¨月6 日是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党战士、中国人民解放军 的优秀指挥员、功勋卓著的杨勇上将逝世24周年,谨 以此文以志纪念,并赋诗一首: 十年磨一剑,三起欲戍边oJb赤向星斗,深情涌百 川。
我在北京医院工作了16年后,1969年11月下 旬的一个上午(这是文革期间,总参通信兵部已派军 人进驻北京医院,实行军管),我和丈夫潘屏南突然接 到领导通知,叫我们立即去军管会接受任务。 到了军管会,见军代表身旁站着一位陌生的军 人,他微笑着和我们握手,简单地说明来意后,就把我 们引向一辆军用吉普车入座。汽车很快奔驰在长安街 上,在车上我们俩无言地对视着,不知道接受什么任 务,也不知要把我们带到哪里,车驶向何方?经过天安 门,车速越来越慢,我抬头张望,车已驶进中南海东便 门,不一会儿,停靠在一栋灰色的小楼前。那位陌生军 人带我们进了楼道,嗬!这里是中央警卫局副局长杨 德忠的办公室。一进门,杨局长起身亲切地和我们握 手,落座后询问我们工作情况及家庭等,亚宣布:“欢 迎你们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305医院欢迎你们”。 突如其来得知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心情无比兴 奋,想不到步人中年还可以参军,要知道这在当时是 多少人所向往的啊。事后得知,接我们的那位军人,是 警卫局的干部科科长。随后他又陪同我们到中南海军 需科,领取军服等用品后,吉普车又载着我们回到北 京医院的家……
当时首都驻军各大总部和军兵种机关全都开 展了“四大”(大鸣、大放、大字报、大批判),唯有8341 部队和北京卫戍区的机关及部队是正面教育单位,担 负着保卫党中央、毛主席,保卫首都的光荣而艰巨的 任务。1966年11月中旬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 楚),党中央决定,毛主席乘车接见来京串联的数万名 红卫兵。当天我在天安门广场执行流动执勤任务。在 出发前,我把政治部唯一的一台德造莱卡相机带在身 上。此时,北京已经进入取暖期,执行任务时都穿着军 大衣,我将相机掩挎在军大衣内。那天,被接见的红卫 兵从早上5点就陆续在指定地点集结,一直等到下午 4点毛主席的车才缓缓从西面新华门方向朝天安门 广场驶来,当毛主席的车行至天安门广场东北侧时, 我便迅速按下了相机快门,拍下了当时的情景,记录 了这一历史瞬间。后来,我把底片收藏了起来,一直没 有洗印,之后也把此事给忘了。直到40年后的今年3 月8日,这张具有特殊历史背景的不经意之作,才在 社区与大家见面。记得当时是逆光拍摄,用的是5.6 光圈,速度是120分之1秒。
进入机房后,检查机器设备并没有明显被破坏的 痕迹,但都是法国制造,没有完整的资料,我们在没有 弄清机器设备前不敢贸然加电开机,特别是控制电路 必须要检查清楚。经过一整天的工作,我们基本上把 设备恢复到正常工作状态。同时,为做到万无一失,把 国内带来的设备开箱架设作为备份。这些设备全是美 国制造,是原“两航”留下的,当时在国内是较好的。 元月2日我们得到通知,中立国一架C 47 飞机上午9时要落河内机场,我们4个忘了两天未眠 的疲劳,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大家分兵把守各个 机房。9时整,中立国的C 47飞机落地,半小时后 又起飞离去,一切顺利。这时,我们专家团全体同志才 兴奋地互相道贺。越方民航总局领导在站长、政委的 陪同下前来向我们逐个握手慰问。 河内机场顺利开通后,接着又恢复开通了海防机 场。约半年后,我们专家团的同志陆续完成任务相继 回国。